F局长

长夜漫漫,让我们沉沦

【Evanstan】染尘 番外(来点狗血来点虐 失忆/替身梗 盾冬打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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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

“不行,别信他的鬼话,下了戏就回酒店。什么?不,酒店就有自助餐,根本不需要出门——就这样,看紧他,拜托。”

他卖力克制到话筒收声后才爆出整串脏话,将酸痛到根本无法动弹的脑袋埋进手臂——

“有些人脾气见长啊——”

Sebastian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男人就站在门前,肩膀上挂着牛仔外套,右手提着白色塑胶袋,好像才从街角的泰国餐厅带了外卖回来。

“嘿,”Chris Evans下巴点了点,“请问,现在我能进你的办公室了么?Stan先生?”

“饶了我吧,”他抬起手将沾了汗水的刘海都捋到后头去,“千万别在今天揶揄我Chris,别在这个时刻。”

 

2.

“所以是为了那部新合约飞来纽约的?”

“如果确认签约,James明年需要花费一大半的时间在这一部舞台剧上,所以我们要谨慎行事。不过我已经在展望托尼奖了。”

“哇哦。”Sebastian抬了抬眼皮,疲倦压得他无法给出更兴奋的反馈了,但是他听说了这个项目,也为Bucky将会取得的每一个成就感到高兴,他只是太累了。

“说说纽约这边的事——”Chris对着他打到一半及时收回的哈欠蹙眉却又露出浅笑,“刚才你在为谁生气?让我猜猜,应该不是当初你力荐自己、甚至扬言辞职最后终于获得对方经理人资格的Johnny Storm?”

“我说过Chris,今天你不能损我,”他不满地拧起眉毛,忍不住长长叹气,“天煞的——管理Johnny Storm的难度好比管理一整个养殖场的骡子。”

“但你做的很棒,听说你成功让他在Dario Argento电影中的戏份增加了,为了这事,我应该给到你双份的季度奖金。”Chris说的慢斯条理,注意力全在手上的厚切牛肉堡上——他却忍不住烫了脸颊。

Chris的褒奖于他,就像抚触含羞草的那一根手指,他贪恋那点滴的摩挲,但又紧闭枝叶害怕更多。

“Johnny的表演很有爆发力,同时又可以收拢的恰到好处,他就是有天分,导演们会为这样的演员低下高贵头颅的。不过如果你指的是,我通过了赞助商去要求了一些合适的露面机会,那确是如此。”但是到底有些不同了,他不会再是那个总想不出如何做工作汇报,以谦卑为第一准则的小小秘书了。

“好吧,既然如此,”Chris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男人只穿了普通不过的蓝色牛仔裤和白色T恤,头发和胡子都未好好整理,乱哄哄地堆在脸上,Sebastian相信对方明天也会如此装扮着就和Bucky一起去洽谈新剧了。但是从来就是如此,Chris Evans也好,James Barnes也罢,全美多的是和精品西装配搭完美的亮眼男士,然而邋邋遢遢却还帅的让人发狂的只有他们。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Sebastian伸出一根指头压了压眉心,“你觉得还有什么事能让一个年轻男艺人的经理人如此头痛呢。”

“哈,”Chris发出一声短促喟叹,他确保对方正在幸灾乐祸。

“他还很年轻,”Chris咬着牛排含糊开口,鼻尖有一小托蛋黄酱,“也很英俊,公众对年轻又英俊的男孩总是分外宽容,所以提醒他别太过火,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Johnny睡了Dario Argento的儿子。”他冷冷开口,看着Chris噎了大大一口气,面色苦痛的捂住心口。

“咳——咳咳!?你说什么?”

“我在说我们工作室的签约艺人,睡了世界上最著名的导演之一的儿子。”Sebastian起身,为Chris倒了一杯凉水,犹豫片刻,最终手掌落在对方因为咳嗽而缩起背部,抚了抚。

“我们往好处想一想,”Chris花费了些时间才缓过来,抹了抹嘴重新架起了腿,“Argento先生会因此——给我们家艺人多一些角色么?”

“Chris!”他差点站起来给自己的老板来上一拳,“天煞的——TJ.Argento几乎还是个孩子!”

“操!他睡了一个未成年人?!”

“操,我用的是几乎——”他终于被打败了,在受了一天的折磨之后。Sebastian瘫倒在办公桌后,精疲力竭地捂住脸,“这一切都太烂了。”

一双手盖在他的手掌之上,Sebastian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的睫毛像一排毛绒羽翼刷着掌心。

“你知道Sebastian,你崩溃的比我想象的要晚一些。”Chris的声音就在耳畔,但缓和轻柔的语气却让他怒火中烧,他几乎是从座椅上蹦起来,Chris站在那儿,对他裂开嘴。

“你给我打的那些工作汇报电话,或者是视频会议,全部都游刃有余,很周详的艺人计划,合理的资金预算,又有卖点的营销方案——”

“不然是怎样?如果你觉得我会把纽约这间工作室弄得一团糟何必让我打理?——”

“因为在我站在你现在的位置,才开始掌握一家工作室的时候,Seb,我可是一团糟。”Chris完全不在意他的忿忿,兀自继续,“我每天都在怀疑自己的选择,担忧我是不是真的有资格成为一个经理人,考虑距离破产还能撑多久,甚至无数次想干回剧本买手——我在这间办公室里崩溃了无数次,至少你现在——你比我强多了Sebastian。”

他咬住自己的嘴唇。

“你要知道,我在洛杉矶的每一天,”Chris终于解决了全部晚餐,就连已经冷掉的咖啡也全部灌进了嘴巴,男人抽出纸巾拭了拭嘴,“每一天我都在为你骄傲,然后又忍不住想,原来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我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自大狂对么?”Chris抬起头,Sebastian突然注意到男人的胡茬儿里居然隐着一点儿白色。

“不,你不是。”他坐回座椅,平复呼吸,“我花费了无数时间和功夫——你绝对猜想不到,来模仿你的自信,模仿你的意气风发和果敢大胆。是你塑造了今日的我Chris。”

哈,他终于承认到这一点。

他曾经万分倾慕过眼前的男人,想靠近对方的每一寸,也曾经想逃离,根除对方所有的影子,不过他终于逐渐明白,Chris已经成了他人生中无法避开的那一个结,生了根,甚至发了芽,成了他一部分的养分,他无法否定Chris对自己的影响。

不过反之亦然,他已知道,对于Chris,他同样也是那一个特别的人。

Sebastian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他们花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抓得到对方一点点。

 

3.

“那个,不知道你介不介意——”男人用指头抹了抹鼻尖,脸上居然透出几分尴尬,Sebastian好奇地侧过脑袋,让夜风可以轻轻柔柔拂过发烫的耳垂。

“我其实很想知道.....”Chris还垂着头,眼神飘向别处,“——你有没有认识什么新...的人?”

“我认识了一些制作人,还几个先锋派的剧本写手,工作室在考虑为Natasha招募宣传副手,所以也有和公关公司的人打交道——”

“嘿,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对么Stan先生。”Chris不满地“啧”了一大声,干脆敞开腿坐到水泥地上,他则依旧站在围栏后,手肘抵着墙,眺望星点一片的城市。

“是你一直在教导我有话要直说Evans先生。”

“你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人么?开始新约会了么?还是不是单身,你——你....”他别过头,Chris坐在阴影里扶着额头,指头点在空地上画圈,

“你有没有想念我Sebastian。”

当然Chris,想念你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会在清晨起床刷牙时想一下你,想你才冲完凉湿漉漉的头发和口腔里的柠檬味。到达工作室后,我也会想你,想起你曾经坐在我臀部下的转椅上,激情满怀地述说你对未来的计划和畅想。用餐时分自然还是有你,想你总爱喝的那些恶心兮兮的绿色果汁和寡味的鸡胸肉。当然,入眠时还会想念你,想念你挽在我肩膀的胳膊和乱横的大腿——

Sebastian转回脑袋,手指转着一缕被风吹乱的刘海。

“有,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男人的声音里是可辨的委屈。

他扬起嘴角,“只能一点点,你知道我有很多事要忙。”

“好吧,那可以加上我想念你的时间Seb,然后平均,那么我们就一直在想念对方了。”

“Chris——”

“不只是想念——并且我爱你。”

他倒抽一口气,感觉整个背部都在灼烧。

“你知道当我离开纽约的时候,我发誓在我们每一次再见面的时候都要这么告诉你——直到某一天,你告诉我请停止。”

“Chris,”

“嗯?”

“我答应你,也许会在某一天告诉你请停止,可能是因为不再必要,也或者是因为不再需要。”他的眼前有模糊的星光,不算最明亮却暖绒若软,“但是你会觉得这是个无聊的等待么?”

“我猜在之前的十年,你从没觉得爱我是个无聊的等待。”Chris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握住他的手肘捏了捏,在他发声之前继续,“我知道Seb,你那时可迷恋我了——哥们我当时可有魅力了。”

“Chris Evans!”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迷人的是你Baby,你是颗冉冉升起的业界新星,而我,不过是个远走他方,妄图用自己累积的那么一点儿事业脉络来开拓版图的波士顿大老粗。”

“Chris,我发誓你再不正经点,我们就得结束天台休息,继续去研究下月预算了。”

“所以达令,你怎么会觉得爱你会是无聊的等待呢,”Chris忽视他的指控,和他一起并行靠在围栏上,“我爱你,每一天都能发现新一点的你。”

Sebastian侧过头,看男人乱哄哄支棱在月色和霓虹中的短发,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今天,当对方第一次带他到这个楼顶天台时的模样,当时他正被一份不可能完成的活动企划案压到快要窒息。

 

“好了Seb,跟我来一个秘密基地,我只分享给你,呆在这儿,你会有很特别的灵感。闭上眼,深呼吸,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张开眼,小心翼翼地瞥自己咋咋呼呼的老板,“Evans先生.....没什么不一样...”

“....如果我本月给你双份的KPI呢?”

“哎?”

“好啦,其实只是公司的员工福利啦——每个人过生日的时候会有的红包,生日快乐,”Chris捏了捏他的肩膀,“我的好小伙子。”

 

“生日快乐Sebastian,”Chris回过头对他咧嘴一笑,打断他的晃神,“本月给你双份的KPI哦。”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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