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局长

长夜漫漫,让我们沉沦

【Evanstan】热泪伤痕 篇五(两个“奶爸”一个娃的“真香”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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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1.

“痛——痛痛痛!”Chris嘶声大喊,床侧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倏地回转过来,Sebastian探头检视他的苦痛表情,双眉蹙起,

“那么痛么?”

他的额头已经浮出一层冷汗,只能无声地勉强点头,Sebastian轻柔地托抵住他的背部和腰部极其缓慢地将他翻转过身来,Mary金色的脑袋蔫蔫儿地耷拉着,满面忧心地抓住他的手,“Chris舅舅好像真的痛的很厉害。”

Sebastian揉弄女孩的发旋,开口的语气和缓又坚定,“这样就一定要请医生了。”

 

Mary的生日在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他一早在亚马逊预定了超大幅的NASA限定行星拼图,藏在卧室衣橱的最高处,每晚在对方入睡后偷偷搬下拼贴上好一会儿,希望能赶在Mary生日时充作礼物——于是在某一天的登高攀爬时,他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歪下,臀部和背部狠狠砸地,健壮体格在这种时刻反而成了负累。

尽管已经眼冒金星,头都有点晕眩,Chris还是坚持趴在地板对率先冲进来的Sebastian指挥,

“把,把那个先——藏起来——”

Sebastian懵懵懂懂地把拼图随意塞到他床下,手才碰到他的背部,他就丢脸地大呼,“痛死啦——!”

“怎么突然就摔跤了?”Sebastian不敢再碰他,挺阔的鼻梁却因为着急开始发红,连带着宽松睡裤下赤裸的小腿都委屈地内八,“那么痛会不会是扭伤?要不要去医院?”

“应该没事....”他长长吁了一口气,咬住嘴唇勉强开口,“不要吵醒Mary,睡一觉就会好。”

于是Sebastian只得替他敷了热毛巾,感觉稍好后才入睡,结果一觉醒来,简直是半身不遂。

 

“你这样根本无法移动,我要去请社区医生。”Sebastian望着他痛到发青的脸,摸了摸Mary的脸颊,“你乖乖陪Chris舅舅,叔叔要去找医生。”

小朋友在关键时刻终于显出年龄的稚嫩,Mary的眼眸中已经含了泪,卖力点头,吸着通红的鼻尖握住他的手,“舅舅不会有事吧?”

Chris万分愧疚地回握住侄女的手腕摇晃,“我不会有事哦,我只是摔倒屁股咯——”

 

2.

“这不是什么简单摔到屁股,要考虑尾骨损伤的可能。”

“尾骨?”Chris以难堪姿势趴在床铺,听到医生答复后,艰难地伸出胳膊试图摸摸自己的屁股,Sebastian一个健步上前按住他,语气严肃规整,“不能乱动!”

“尾骨就是你从猴子进化到现在消失的那条尾巴。”年轻的女医生扶着眼镜撇嘴,“如果疼痛严重,要去医院拍摄X光片才行,当然也可以先观察几日,服用止疼药和涂抹药膏,如果仅仅是尾椎的软组织挫伤或者轻微骨裂缝,会慢慢恢复。那个,你——”

医生突然转过脑袋,对着Sebastian,原本倾身深长了脖颈像只大白鹅那样卖力听讲的男人骇了一跳,慌忙开口,“怎么了?”

“你是Evans先生的...?”

“我是他外甥女的叔叔。”

女医生的眉毛微挑,Sebastian已经继续接嘴,“也负责照顾伤患。”

Chris羞愤地把脸庞埋到枕头里,在如此对待Sebastian数日后,他并不想由对方承担照顾自己的职责,也许他立刻要雇佣一个临时保姆了。

“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事情,但是坐卧要小心,坐起时臀部下方要有软垫,睡觉要侧卧。适当的按摩和涂抹药膏会帮忙恢复,如果一周之后疼痛未有减轻那不得不去拍片了——”

“我们都会注意Johansson医生。”Sebastian已将所有注意事项以及对方所提及的药膏名字细细记录在记事簿上,不忘回头耐心叮嘱他,“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哦Chris。”

喂,他不是三岁小孩。

可是卧榻病床的人容易遭受欺凌,已经被Sebastian安抚好情绪的Mary从门缝中探出脑袋,大声宣布,“我会监督你哦Chris舅舅,听医生的话才会好得快。”

Johansson医生回头对女孩微笑,“达令,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3.

没有人会喜欢病痛,遑论Chris Evans人生中最害怕苦药和疼痛——儿时患病他就已学会了像要被宰杀的猪仔那样嗷嗷叫来拒绝药片和针剂,可是现在作为成年男人,为了仅存的那点自尊和脸皮,只能选择用被子充当屏障。

“我不吃这个药。”

“这只是一枚小药片Chris,你和着热水,它只会在你的口腔里停留一秒钟。”Sebastian展开掌心,另一只手叉住腰,眉间挤出苦恼的纹路,“这是为了防止损伤导致的身体炎症,你必须吃,否则你会发烧感染、疼痛加剧,无法工作。”

这威胁只动摇了他一丝心神,Chris仅将眼睛露在被子外坚持抵抗,“我不吃。”

Sebastian收回手掌,他尚未来得及松懈肩膀,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要去找Mary来欣赏下她舅舅此刻的英姿。”

“这和Mary无关!”

Chris迅速撤下被子,因动作起伏导致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气,他瘫软在床,伸出指头点着东欧男人那张迷惑人心的脸,Sebastian的嘴角正浮起饶有兴味的微笑。

“不但让她欣赏,我还会让Mary拍摄下来,等到她到了打疫苗的年纪,就知道怎么来逃脱了。”

他无声地骂了句脏话,顿了顿昂起头,“把药给我。”

Sebastian拧起药片,“张嘴。”

舌尖的苦意才刚刚弥漫,男人的手掌就托住他的下巴灌进热水,他囫囵吞下,委屈万分地瘪嘴,“太苦了。”

“再张嘴。”Sebastian诱哄他,像在诱哄小朋友,他不明所以地乖乖张开嘴,香浓甜美的奶味儿便盈满了适才苦到发麻的舌苔。

“特地为你准备的,这样就不怕药了吧?”男人按在他的额头,眼角因为疲倦有点疏懒地下垂,因着他的受伤,看顾小朋友的责任完全落在了罗马尼亚人的身上,而且Mary原本就精力无限。

Chris将手脚全部蜷缩回被窝,小小声开口,“对不起,我有想找个临时保姆——但是实在不太好招人。”

“没关系,Elizabeth愿意每天多来一个小时已经足够了,你知道我很喜欢多陪着Mary,况且我的工作档期一直都很宽松——”Sebastian停顿数秒,十指绞在一块儿,故作轻松地再次开口,“年龄对模特来说好像蟑螂杀虫剂。倒是你,我知道你的工作很繁重。”

Chris手头正有一份已经签了约的剧本,另外还有一份则在讨论大纲的阶段,一旦定夺下每人负责的部分,很快就要开工,于是他不得不坚持工作,只是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改变姿势休息,以防伤势恢复的不顺利。

于是Sebastian成了必须随时待命的保姆。事实上,每相隔一个小时Sebastian必定会来准时扣门提醒他,“Chris,该休息了。”

“Chris,到了敷药的时间。”

“Chris,想不想喝下午茶。”

对方的每一份认真和细致都在加重他的愧疚。

Sebastian噏动鼻翼,抬起手掌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对了,那幅拼图,是给Mary的生日礼物么?”

他有点错愕地抬起头,注意到他神色的Sebastian已经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嘿,你该不会认为我记不得Mary的生日吧?”

他确确实实那么认为,因为Mary每年所能得到的诞生庆贺大多来自Diane和他自己,就算是Lisa,也因为习惯了以严苛长辈的面目示人,总是祝贺的十分克制。

“我每年都会给Mary寄送贺卡,我也给她挑选过礼物。”Sebastian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和些微的委屈,“当然,我缺少机会同她一起庆祝。”

如果这样细究,那他确实总在Mary的生日前受到来自名为Sebastian Stan的包裹,甚至比Adrian的更为准时,包裹中会有精心挑选的卡通形象贺卡,以及一份礼物,只是在当时,他对于这样每年才到达一次的关爱从无记挂。

“我记得,”但是今日,他已经探查到了Sebastian讨人喜欢的外表之下同样柔软的那一颗心,“Mary很喜欢你送的冰雪奇缘公主裙。”

“啊呀——”Sebastian发出欣喜短促的欢呼,大而圆的眼睛闪烁的如同夜幕亮星。

Chris轻咳一声捂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有好长一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会穿上裙子然后爬到我的床铺唱Let It Go。还有...不能和她一起过生日,也不是你的问题——”

Sebastian显然惊讶于他的言语,但是很快就绽放出更大笑容,“那么我希望今年可以和小Mary一起过生日了,还有你一起。我希望她今年也会喜欢我的生日礼物。”

Chris知道Sebastian的话语并无他意,然而男人望向他的湿润眼眸以及“还有你”的宣告却让他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在胸腔中“砰砰”乱舞,跳得像个开彩前的小彩球。

“咳咳,其实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哎?”

“就是NASA的拼图...我有点担心来不及——”

“我帮你一起啊。”Sebastian几乎是立刻应答,Chris强迫自己不去看对方兴致勃勃的神情。拜托——别人的请求可不可以不要应答的如此轻易。

 

4.

“这一块是木星。”

“不是,是土星,你最好相信模特对色彩的敏感度。”

“那你也最好相信基佬对色彩的敏感度。”他从鼻孔中哼出气,若不是受限于伤势,立刻就能做出叉腰姿势,Sebastian愣了一秒,“噗嗤”笑出声。

“你好可爱哦。”

Chris险些气炸,同志也有同志的尊严,作为二十七岁的成年同志,谁稀罕被人用可爱形容?然而同之前的数周完全不同,眼下对着Sebastian那张和煦笑脸,他发现自己再也不能无故乱发脾气,或者出言讽刺,不但如此,他甚至因为男人的玩笑话烫红了耳垂,简直是一跤跌成花痴。

Sebastian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还勤勉地半趴在地上,细细地将不同行星的拼图先摞到一块儿,棉质松垮的睡裤更能显出曲线,Chris隐约可窥见布料下男人的内裤形状。

一定是松垮的四角裤,一点都不性感,却又比模特杂志上抹了亮油的裸模让人心潮澎湃。

“喏,这里全部都是水星的拼图。”Chris不甘示弱地推出自己已经完全摞好的那一叠,“我现在要开始摆水星咯。”

“等下,”Sebastian坐直身体,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该涂药膏了。”

Chris猛地缩回脖子,“最近今天没那么痛了,所以我可以自己上药哎。”

“不行,因为涂完还要按摩,”Sebastian拍了拍手掌站起,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你快去趴好。把裤子脱掉。”

他立刻羞愤捂住臀部,“我,我可以自己动手。”

“你自己会按摩不到位。”对方已经从挤出一整坨冰凉膏体,郑重其事地用下巴对他示意,“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Chris撑起胳膊,勉强俯趴到床边,尚未来得及再次出口婉拒,臀部就整个一凉。

Sebastian已经将他的睡裤和内裤下褪,露出上半部分的臀部,还弯下腰细细打量,“之前好像有点红肿,现在真的有好转。”继而指尖一挑,膏体就落在他的屁股上,男人耐心地用掌心推开,一边推揉一边絮絮叨叨,“这样看来,问题应该不大,终于不用去医院了。”

Chris咬紧牙根埋首在枕头,等他拼完水星,一定要报这个摸屁股的大仇才行。

TBC

一个撩而不自知的小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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